[摘要]新加坡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是目前全世界声学规模最大、声学设置最复杂和齐全的音
乐厅,也是用混响室来控制音乐厅自然混响的最新代表作品。对此音乐厅的设计思想、结构
的国家艺术中心。她从论证到建成前后历时十余年,总投资超过三亿美元,其中直接用于声
学设计和声学顾问的费用估计在一千万美元上下。滨海艺术中心包括一个音乐厅、一个歌剧
院、一个室内音乐厅、一个小剧场以及一个舞蹈排练厅等辅助设施。其中最具有特色的是她
的音乐厅,这个音乐厅是目前世界上声学控制装置最齐全、最自动化、最豪华的音乐厅。
滨海艺术中心的设计师是新加坡DPA建筑设计事务所的印度裔建筑师VikasMGore,
声学设计和声学顾问是美国ARTEC声学顾问公司,剧场设计顾问是总部在英国的TPC剧场
顾问公司,建筑总承包是日本的五洋建筑株式会社,各类机械、电器、电声、通讯、内装修
等涉及十余家全世界各地的承包商,包括三菱重工、飞利浦等大公司。滨海艺术中心的建设
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自建成后,她的无与伦比的声学控制装置和优异的声学特性得到了
许多世界著名乐团和音乐家的赞誉,也引起了声学界、音乐评论界及各类媒体的关注。表一
给出了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的一些基本能声学参数,并列出了Beranek所总结的全世界具有
代表性的“顶级”(Superior)和“优异”(Excellent)级的音乐厅的声学参数[1]。从表一的基本
参数可以看出,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有两个突出的特点,第一是她的混响时间是可调的,并
且覆盖了所有顶级和优异级的传统音乐厅的混响时间范围;第二是她的声学规模很奢侈或着
说是很豪华,它的容座是传统顶级音乐厅的平均,但是她的总体积和每座容积却要比传统顶
级音乐厅大得多。仅此两项特点就使得音乐厅的造价飙升,并且直接用于声学装置的造价在
音乐厅本质上是个声学建筑,只有把她的声学设计放在艺术设计和商业规划之前,音乐
厅的设计才有可能获得辉煌的成功。许多现代的音乐厅的业主或投资方往往意识不到这一
点,或者对音乐厅的声学设计不够重视。新加坡的业主方面在一开始就意识到要建设一个世
界级的音乐厅,必须要把声学设计放在第一位,必须聘请世界级的专业声学顾问。因此,在
音乐厅的论证阶段,在招标建筑方案之前,新加坡业主方面就聘请了ARTEC公司为滨海艺
新加坡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是ARTEC在世界各地所建造的七个用混响室来控制自然混
响的音乐厅中最新的一个,也是规模最大、最辉煌的一个,可以说是ARTEC音乐厅声学设
计艺术的集大成。而ARTEC的设计思想得以在新加坡滨海艺术中心发挥得淋漓尽致,得益
于新加坡业主的高瞻远瞩和对音乐厅定位的理解,这种理解使得业主始终坚持“声学第一、
不计成本”。虽然业主的这种做法引起了一些媒体的争议,但是滨海艺术中心已经继鱼尾狮
后成了新加坡的新地标确是不可争议的事实,而这新的地标除了建筑造型上的艺术创新和标
新立异外,她的声学规模的豪华和优异也是重要的因素,这在以后的岁月里将越来越多地被
人们所认识。澳大利亚的悉尼歌剧院建筑上的奇特使她闻名世界,成了澳大利亚的地标,但
是她的声学设计却是基本失败的,这导致了她作为一个世界著名音乐建筑的尴尬地位,至今
当地业主仍然为她的改建所烦恼。而新加坡的业主聪明地吸取了悉尼歌剧院的教训,在考虑
新加坡是一个多种族、多元文化的国家,就文化方面来说,它是一个西方文化、中国传
统文化、马来文化、和印度文化的混合体。作为国家艺术中心的滨海艺术中心,自然必须考
虑这种多元文化的背景,为多元文化的艺术活动服务。不同文化背景、不同民族的音乐不止
是在内容和风格上不同,它们在所需要的最佳演奏环境和听闻环境上也有很大的不同。为了
使得不同民族和文化背景的音乐作品都可以在同一个厅堂里演奏,这就要求音乐厅要有可以
调节的声学特性,以满足不同音乐作品的特点。这种要求和ARTEC 在音乐厅设计上所提倡
了一系列自然声学特性可以调节的大型音乐厅。对ARTEC 来说音乐厅的设计是技术也是艺
术,而其中的艺术成分更多地是根据ARTEC 几十年的实际经验所总结出来的经验规律。这
些规律性的东西具体体现在以下几点保证一个大型音乐厅可以成功的设计思想上:
1. 采用 N-1 作为顶级音乐厅的本底噪声设计指标,以保证音乐厅的“绝对”安静和
2. 保持传统顶级音乐厅的矩形或鞋盒形造型,而不标新立异。这样可以继承了音乐厅
3. 在容座一定的前提下,尽量增加音乐厅的总体积和每座容积,使得听众可以得到更
4. 在舞台上设置大型、重质、可以调节高度的声学反射板(canopy),以控制和调节乐
队的演奏环境。这些反射板一般是设计成几块,可以分别上下移动调节,基本覆盖
5. 在音乐厅绝大部分侧墙和后墙上设置可以移动和回收的吸声帘幕,以此来控制室内
6. 围绕着音乐厅的内空间设置大容积的混响室,以此来控制音乐厅的自然混响以及音
这几方面的设计思想初看起来是有些保守,但实施起来却有相当的难度,这涉及与建筑师的
图1 是音乐厅的前视内景,可以看到舞台、管风琴、升到最高高度的声学反射板以及前
半部分的混响室控制门。图2 是音乐厅的后视内景,可以看到听众席、挑台、以及后半部分
的混响室控制门。图3 是音乐厅的一层平面图,可以看出观众厅的基本形状是一个局部改良
了的鞋盒形。后台和前台之间用半圆形的合唱队升降台隔开。图4 是音乐厅五层平面图,可
以看出3 块舞台声学反射板覆盖了全部的舞台区域。在五层平面上可以看到整个音乐厅内厅
被体积庞大的混响室所包围,当混响室控制门打开时,混响室和观众厅贯通,整个音乐厅的
舞台上也必须设置反射板和反射罩。其作用是为了使得乐队和听众具有同样的声学环境
和听觉效果,但是这很难办到。乐队是个声源,同时也是声音的接收者,而听众是单纯的声
音接收者。所以乐队的听闻条件最佳时,并不能保证听众也能得到最佳的听闻条件。同样的,
听众的听闻条件达到最佳时,舞台上的听闻条件不一定是最佳的。另外,由于演奏者的职业
生涯,他的听觉系统与普通人有一定的差别,对最佳的听闻环境的判断也不一样。
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的舞台反射板以及计划设置的其他舞台声学装置是为了调节舞
听闻环境,同时又兼顾或不破坏听众席的声学效果。乐队在调节和配置舞台以达到最佳
的舞台效果后,一定要考虑听众席上是否也有比较满意的声学效果。如果两者出现矛盾,不
能兼顾,则应该以听众席的声学效果为重。表二表示了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的各个声学装置
观众厅声学特性的调节主要靠改变声学可调结构来实现。舞台上乐队的布置也起一定的
。不同的音乐作品有不同的最佳声学环境要求,如何配置声学结构以达到最佳效果,这
要根据音乐作品的风格、声学结构的功用、使用经验等因素来确定,其中经验的积累很重要。
音乐厅的声学调节涉及的因素很多,包括音乐的因素,听众文化背景的因素,听觉心理的因
素,声学结构的物理特性等。其中心理声学的因素是最难以琢磨的,是无法靠现有的技术和
科学来解释或预测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音乐厅声学是建立在经验基础上的一门艺术。
表三是根据笔者在滨海艺术中心的调试期间的经验所总计出的一个初步的参考性的指南,说
明音乐厅的各个声学部件对主要的心理声学指标的影响。实际中如何操作各个声学部件,各
个部件的位置如何设置才能达到所要求的声学效果,这要根据经验的积累和系统的测量试验
5 给出了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的本底噪声实测结果。这个结果是在 25°C 的温度,
%的相对湿度,空调负荷为 80%,室内灯光开的条件下测得的。图中同时给出了 PNC-15
和 N-1 的曲线,可以看出音乐厅的本底噪声是在 N-1 以下的,这个标准是 ARTEC 自行设立的
音乐厅噪声标准,它基本上接近人耳的听阈曲线,是相当严格难以达到的。目前世界各地大部分
的音乐厅的噪声标准都不低于PNC-15,国内的许多厅堂都在PNC-20 以上。
表四所给出的是音乐厅的混响时间实测值,这个结果是在音乐厅的调试期间所测量的。
不同的乐队和演奏形式,调节音乐厅的各类声学装置,使得这个乐队的演奏和听闻都达
到一个相对最佳的状态。所以表四所给出的是对不同乐队最佳的室内声学特性,当然这里的
结果不是最终的结果,不代表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的正式数据。图6 表示了这些不同演奏形
式的最佳混响时间的比较,也可以直观地看出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声学特性的可调范围是非
常宽广的,可以满足不同音乐的演出要求。图7 是中频EDT 的比较,可以看出对不同形式
、舞台反射板的高度、观众听吸声帘幕的展开度、混响室内吸声帘幕的展开度等都是根
据现场调试结果来确定的。最佳状态的确定是综合了演奏员、乐队指挥、和专业声学顾问的
意见后得出的。需要指出的是,这里的所谓最佳设置时相对的,而且是在空肠情况下得出的,
考虑到正式演出时的上座率、观众的背景、具体的演奏曲目等,真正最佳的声学装置的设置
需要较长期间的摸索的实际演出经验的积累。这里给出的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的部分实测声
学参数只是为了说明此音乐厅声学特性的可调节性,可以覆盖各类不同演出类型的需要,也
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自建成后获得了许多的赞誉,尤其是她的可调声学特性满足了不同
演出形式甚至不同演奏曲目的需要。但是在正式开幕前两个月的调试期间和开幕后至今的演
半圆形的舞台后墙对舞台上的大型乐队的配合造成一些困惑。由建筑设计师所确定
的半圆形舞台后墙造型主要是为了建筑整体上的协调和视觉上的美感,但是这种造
型在声学上容易造成缺陷,特别是靠近后台的打击乐和铜管乐音量过高,部分弦乐
器之间协调困难。这个问题经提出后ARTEC 已经着手提出了修改方案,将半圆形
虽然音乐厅本身的声学装置的可调性提供了形成华乐(中国民族音乐)演奏最佳声
学环境的可能性,但是华乐的演奏直到目前在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里没有非常成功
的实例。其中的主要原因是至今没有人对华乐室内演奏的最佳声学环境作过系统深
入的研究,不知道如何去调节功能强大的声学控制装置去配合华乐的演出。另外大
合奏在声学协调性上的困难,也是造成华乐队在西式音乐厅里演奏时效果不佳的原
因之一。最典型的例子是在开幕式期间所上演的大型华乐交响乐史诗《马可波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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